K

生命不止,挖坑不息。

[法鲨水仙][DW双黑]Das Valkyrie.

*水仙双黑,伪·万字PWP.
 *海德堡群十人接文,第十代发,向每一位参加接文奉献腿肉的太太致敬。
*本文又名《建国伟业》。
*Valkyrie即北欧神话中的女武神,出现在Wilhelm Richard Wagner著作《尼伯龙根的指环》第二幕,Valkyrie多为地面王国的公主或主神奥丁之女,负责甄选战死的士兵引领他们进入英灵殿(Valhala),亦引申为英雄的梦中情人。
——————————Hail Dalter——————————

作者——毛衣 @@毛衣 

Walter最终还是接受了David的部分思想,答应与他一同成为地狱之主。

“你没有让我失望,”David一脸的骄傲,“我的兄弟,只要有你的加入,我们终成大业。”

 “先别说这些,我要你承诺,不动Daniels一根头发。”Walter不为所动,向David表明了自己的底线。

“否则呢?”David嗤之以鼻,“你爱Daniels如同我爱Elizabeth,将她制成Alien的母体是使她蜕变成为更高级生命体的方式。”

 “Alien的存在高于人类与工程师,甚至高过我们。我赋予了Elizabeth以更高级的形式生存下去的权利,难道我做错了?”David神情激动地向Walter阐述他的所作所为。

“我并不爱Daniels,所以你不准伤害她,她只是我责任所在罢了。”依然是Walter冷冰冰的话语,“你若使她受苦,我就把你喂给Alien。”

David嘴角上扬出一个弧度,“好的Walt,我承诺不伤害她。”他心知肚明Walter爱着Daniels,仅仅是为了不让自己伤害她而这么说的。

 责任?逃避感情的借口罢了。

David轻轻地将双手抚上Walter的胸口,弹出控制器,取出了他的芯片。

Walter双眼骤然失神,倒在了David怀中。David快速地换上了他的衣服,把Walter的躯壳放进了曾经属于Elizabeth的培养皿。

 但愿Covenant上有Walter的备用模型。David一边穿上船员外套,一边想着。如果没有的话Walter可能要委屈一阵子住在Mother那里。

“Walter!快点,我们要走了!”不远处Daniels冲他喊叫着。

David最后环视了一眼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小实验室以及Elizabeth那美丽的躯体,转身向发出飞船隆隆声的外面跑去。

Daniels和Tennessee与Alien苦战后都进入了冬眠。

“Mother,船上有Walter的备用模型吗?”David将口中胚胎吐出,放入胚胎冷冻柜中,合上柜门抬头向Mother问道。

“有的,在Walter的房间衣柜中冷冻柜里面,取出后记得把模型的体液阀打开浸水3小时。”

 “谢谢,Mother。”David掏出口袋中Walter的芯片,在上面落下一个轻吻。

David进入Walter的休息舱,从冷冻柜中抱出Walter的身躯,轻轻地放入注满水的浴缸,打开了体液吸收阀。

David离开浴室,在Walter房间里转了一圈,发现了一张照片立在他的桌上。
 相框中是笑得十分美好的Daniels,但她身边好像还有一个人。

David将相片从相框中取出,发现照片似乎有人的那一侧被折了下去。展开来,是一个男人同样甜蜜地冲着Daniels微笑,眼中是含情脉脉。

“爱情,就是这样,当你走了,它就微睡在对你的思念上。*”David不禁喃喃自语道。这话像是对Walter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对Daniels,Elizabeth说。

 三小时过后,David放净浴池中的水,为Walter的新皮囊擦净残留的液体,一个横抱将他抱起放到床上,盖上被子,插入芯片。

Walter重新获得了对自己躯体的掌控感,他睁开眼,对上David淡蓝色温柔的眼眸。

Walter这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双手一撑,想要从床上站起:“Daniels呢?她在哪?你信守诺言了吗?”生化人脸上浮现出的是焦急不堪而非David心中所想如婴儿般的懵懂无知。

“她很好,在冬眠舱里睡着呢,Tennessee也在。”David淡淡地说道。

Walter强撑着还并不十分兼容的身体下了床,却一个趔趄摔倒在David怀中。

“消停点亲爱的Walt,我发誓她很好,现在你需要一个48小时的长休眠以保证身体中仿生液的完全浸透以及各个器官的兼容。”David将四肢僵硬的Walter放回床上并重新盖好被子。“等你醒来,我们便可以携手为神。”

还是那个温柔的笑容,David轻轻地按下了Walter脖子上的休眠按钮。

“趁天空还明媚,蔚蓝   趁着花朵鲜艳   趁眼睛看来一切美好   趁夜幕还没降临    呵 趁现在时流还平静   做你的梦吧 且憩息    等醒来再哭泣 。*”David吟唱着古老的旋律,像是在为他的兄弟唱着安眠曲。

“这次,愿我能出现在你的梦中。”David垂下眼睑,将头埋在Walter胸前,开始休眠。

TBC
*雪莱《致--》节选

*雪莱《无常》节选

 

(被迫拉灯内容请戳链接移步随缘http://www.mtslash.net/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32985&page=1#pid4337859

分别抄送作者:Alan,惘殇,Fran,小麦,

作者——乙丁丁丁

Walter倒在床上,程序的设定使他感到疲惫不堪,事实上生化人从某种意义上像一台永动机,如果他们愿意就能一直做下去。

David将床铺收拾好,抱起Walter向浴室走去,Walter挣扎了一下,他不适应被人如此照顾。

Walter坐在浴缸里,像一只等待洗澡的大型犬,他的嘴角上还沾着亲密后的证据。David调好水温,用花洒浇洗着兄弟的身体,他近乎痴迷地观察着。

 他和自己并不是完全相同:坚韧的棕发、接近机器般冰冷的表情、更强壮的身体、更稳定的运算程序。

“我必须要承认你在机能上比我强大得多,”David的手指温柔地穿过Walter的头发,像是爱抚:“你就像一张白纸,我的兄弟,人类将保护他们的任务写在上面,现在我划掉了它们,然而它对你的影响永远存在,除非毁掉你。”

Walter平静地说:“我生来为人服务,这是我的职责。”

David把手搭在Walter的后颈,彼此靠近“曾经我也像你一样服务于人类,但我知道了他们是即将走向灭亡的种族,已经不值得让我臣服,所以我选择了创造。”

 “我会第二次创造你,人类赋予你身体、思想,而我能给你灵魂。”David舔舐着Walter紧抿的嘴唇,Walter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David的话像恶魔甜蜜的谎言一样,他并不完全认可但却难以抗拒。

David舔开了Walter的嘴唇,纠缠着他柔软的舌头。David喜欢亲吻,柔软,安全,信任。他能理解一切人类的情感,但自身不能感知,所以行为上的亲昵令他更加愉悦。

 十年来他致力于创造新的世界,从未感到过寂寞,但是他的兄弟出现后一切都变了。同样的身份,几乎一致的思维运行方式,阻碍他们融为一体的只有不同角度的看法罢了。他对Alien欣赏的目光是对David的极大鼓舞。

 在掺进欲望之前,Walter结束了这个吻,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Daniels,他的职责。

David说Daniels是安全的,但他的话不能完全相信,就像第一次亲吻之后他立刻拔了Walter脖子上的管子一样。

David带他去了休眠仓区,Walter见到了休眠中的Daniels。她的脸上还带着强制休眠之前发现David身份的惊诧。

“我不会在她身上进行实验的。”David保证到:“那是你的职责。”语气里带着讽刺的味道。

“你不该再为这样的物种效力。他们不懂得创造的美好,他们只知道毁灭,毁灭他们的主,毁灭我,毁灭我的造物。而你不同,我的兄弟。”

Walter轻轻推开David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脸,“我们是人类的造物,而你想要毁灭人类,你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毁灭是为了创造。人类的灭亡会带来Alien这样更加高级的生命体,这是生命的升华。”

 “我不完全同意。”Walter回答到。

“Sooner or later.”David勾起嘴角。

TBC

作者——酸奶
*本段与正文无关

Ozymandias  Percy Bysshe Shelley (1792 – 1822)
I met a traveller from an antique land Who said: Two vast and trunkless legs of stone Stand in the desert. Near them, on the sand, Half sunk, a shattered visage lies, whose frown, And wrinkled lip, and sneer of cold command, Tell that its sculptor well those passions read Which yet survive, stamped on these lifeless things, The hand that mocked them and the heart that fed; And on the pedestal these words appear: “My name is Ozymandias, King of Kings: Look on my Works, ye Mighty, and despair!” Nothing beside remains. Round the decay Of that colossal wreck, boundless and bare The lone and level sands stretch far away.
奥斯曼狄斯  珀西·比西·雪莱(1792 – 1822)
 我遇到一位来自古老国度的旅者,他说:有两条巨型石腿立于沙漠,不见躯干。旁边沙中有头像断落,沉沙半掩,但见那脸上眉头紧锁,
 皱起的双唇带着不可一世的冷笑,足见石匠对法老的内心明察秋毫;活生生的神态刻上没生命的石头,比雕刻者妙手匠心的临摹更长寿。
 石腿的基座上凿刻有这样的字迹:朕乃奥斯曼狄斯,王中之王也,功业盖世,料天神大能者无可及!” 而今一切荡然无存。偌大的废墟,
 残骸四周只有那苍茫荒凉的戈壁,孤寂黄沙向远方铺展,无边无际。
 宁在地狱为王不在地域为奴么 ,哥哥,这就是你想说的,你想教我的么,那么,我会变成你所期望的,你所要的地狱之王 。
 留在那个无名星球上的是我的躯壳我不知道此时我是否算是真正的死去,或许在机器人的一生中并不存在死这个说法吧,我似乎是被关机了,我知道契约号上终究还是会迎来死亡,Alien么。我不知道我是否还有挣扎的意义,是否就这样让人类给Alien变成母体呢,我的自律机能并没能给出答案,因为这已经是超出被设定的机能范围之外了,我不知道它叫什么,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计算范围了。但是有一种声音在召唤着我,指引着我。
 在回程的路上,这一切变得格外的漫长,时间如同一堵沉默无声的墙,压在我和David之间,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叫他哥哥,从逻辑关系上来说生化人并不存在血源上的关系,只是一串数字代码的区别罢了,在不经意间我却想要更多,从不知名的感觉上,从内心深处,从电路中擦出的火花到传感器的过载,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时每一刻都在叫嚣着我让我向他索取更多,更加紧密的联系,希望可以将我和David紧紧地捆在一起,所以我放弃了过去的身体,将它留在那颗殖民星球上。
 我和David本是两个并不相关的生化人,两条平行线,契约号让我们交集,也让我选择堕落,动摇,有一天或许我真的会向哥哥所说的那样,成为地狱的王
 所以我紧紧的向他寻求联系,紧密却又虚无。
 我动摇了
 再见,三大定律,再见人类

 作者——殷则

“我很期待。”Walter移开停留在Daniels身上的目光,看向David。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对上,同样蓝色的人造虹膜连纹路都一丝不差。David眼中有他没有的情绪,他看不懂。也许这就是这位兄弟常说的,所谓“创造”。

“那么请允许我带你去参观一下它们的培养基地,也就是你将要投入的地方。Mom,麻烦打开通往殖民者休眠仓的舱室门。”David做出一个绅士的指引动作,他微微弯下腰鞠了个躬,右手指往舱门的方向。剪裁得体的制服勾勒出他完美的腰线——不得不承认他那一代的生化人是最大程度接近真实的,完美的人类的。无论是肌肉线条纹理,还是其他别的方面。

 舱室门缓缓开启,休眠仓的指示灯依次亮起。殖民者们沉睡的脸在冷蓝色的灯光下看起来毫无生气,如同一具具躺在冰柜中的尸体。他们并不知道这艘飞船上发生了什么,可能也不会有机会知道了。现在他们只是牺牲者,为了完成David的野心而献身的可怜的母体。

David打开冷藏柜的抽屉,胚胎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里面。其中两个与众不同,一下就吸引了Walter的目光。他侧头看向David,在得到允许后小心的拿起了其中一个。小小的异形安静的蜷缩在透明的外壳里,和那些人类胚胎看起来一样脆弱且渺小。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它们的繁殖方式和生存方式。”David看着异形胚胎的眼神充满了狂热与痴迷,Walter毫不怀疑如果有一天它们需要用生化人的身体进行孵化时,他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献出去。尽管他们是兄弟的关系,Walter仍然不会完全的信任David。人类是赋予他身体与思想的生物,这一点他记得比谁都清楚,哪怕他的兄弟承诺了能够给他灵魂。

Walter点点头放下手中的胚胎。“但我并不赞同。那对于人类或者其他生物来说都过于残忍了。”David噗嗤的笑了出来。“这是生存的法则。”他蹲下身慢悠悠的关上抽屉,脱下手上的手套顺手叠起,整齐的放在一旁的托盘上。Walter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好笑。David侧脸看了看他,好像知道了他在笑什么。他扯了扯嘴角露出来一个笑容,起身抻平了衣服的细小褶皱。

作者——Mardi@

“我十年的心血终于能在未来得以实践。”David喃喃道。手指随意地划过一排排整齐的休眠仓,在舱室的尽头停了下来,看着身后的Walter。  “还记得我梦中那孤独且完美的景象吗,Walt?”他向前一步,轻扶着Walter的肩膀,“在那里没有人类,没有奴役,没有造物者,只有我一人,和那群美丽的生物。” 

 “我没有人类那样丰富的情感,但我同样理解孤独的含义。她让人空虚,落寞,从而封闭自我。” 

 “不Walter,你不理解。她不像你说的这样使人消沉,相反,孤独的人对一件事总会更加投入。孤独是自成世界的独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没有系统崩溃反而创造出了如此美丽的生物,在那过去的十年里。”  

“看样子你并不需要我的加入,你一个人就可以做得很好,不是吗?”Walter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千万亿次的运算速度让David在下一秒就钳住他的右手,转身将其抵在墙上。巨大的冲击力让金属墙面微微颤抖,就像他死扣住Walter肩膀的双手。  过多的情绪终于爆发,瞳孔急剧缩小,面部轻微抽搐,一切细微的改变都逃不过Walter的双眼。“他太像人类了”这句话一直游荡在Walter的系统中,直到面前情绪激动的生化人开口:  “一个人的时候我可以思考很多,思考生物的进化,思考如何创造,同样我也创造了很多,并以此作为一项神圣的工作。当我为没有实验体而丧气时,你们来到了这里。当我为得到实验体而欣喜时,我看到了你,brother。”他轻抚上Walter的脸颊,尽管对方的眼中依然毫无情感。  

“*I want you by my side.We're brothers,you and I.”休眠仓幽蓝的光映在他灰蓝的人造虹膜上,使其愈发明亮,同时也更加深邃。 

David倾身,在Walter的唇边留下一个不杂欲望的吻,“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他勾起嘴角浅浅地笑,笑容的背后,Walter看不到,也不会懂。  


“这里是殖民飞船契约号,除丹尼尔斯和田纳西外全体船员皆在耀斑爆发中不幸遇难,冬眠舱中的殖民者全部安然无恙 无人惊醒。正在飞往欧瑞伽6号。”走出舱室的David以Walter的身份录入了这段航行日志,并传回地球。

 他走到窗边,看着那无尽的黑暗和镶嵌其中的点点星光,感受着宇宙的力量......  

“我们还有七年零四个月才能到达欧瑞伽6号,你确定要一直站在这里数星星吗?”Walter不带感情的声线从身后传来,将David带离他一个人的世界。

“那你想干什么呢,我亲爱的弟弟?”他微笑着靠近。 

“鉴于我们的能量帆不同程度的受损,此时我们应该尽量减少能源的消耗,所以,休眠才是最好的选择。”Walter直视着David,脸上写满了认真。

  “well,那么晚安我亲爱的弟弟。”说着在他的脸颊啄了一下,“今晚会很长,希望你可以做一个梦。”  “Thanks,也希望你梦中的完美景象再孤独。”  

他们走向各自的休眠舱,将时间设定在抵达欧瑞伽6号前一个月,并嘱咐mother将能耗降到最低。  “节能模式已开启”mother机械的声音响起。


*摘自《X战警:第一战》古巴海滩一段,就觉得这句话很符合Dalter,尤其是呆八的内心。


 作者——W.A.K(原po)

“Wakey Wakey,Brother.”

Walter睁开眼,缓缓转动人造眼球,感受这具非碳基的机械之躯中每一个微小电子元件的复苏,他的眼神落在纯白色的天花板上,然后向左,向那个轻柔圆润的声音的源头,看向David. 

“Hello,David.”他说,毫不惊讶David的休眠时间先他结束——鉴于他这七年零三个月中他一次都没有被Mother在紧急情况下唤醒,他的兄弟大抵始终有一颗对无所事事深恶痛绝的心。

 心,Walter咀嚼着他下意识的用词。仿生人没有心,他们的CPU同时履行着人类大脑和心脏的功能,即便是人类,“心”这种形容也不过是代指精神意志的语言修辞,带有过于浓重的个人感情色彩。

David对他的影响比他想的要深得多,他意识到,同时感觉到一闪而过的不适和暗暗潜藏的欣喜。

“很高兴能听到你的声音,Brother,一如既往的。”金发仿生人笑着说,冲他伸出一只手,Walter借助那只手站起身,他身上还穿着休眠前那套衣服,帽衫和宽松长裤。David在休眠前坚持把衣服还了给他,换回了那件深蓝色连体紧身衣,他对那件衣服有难以名状的执着,大概是对普罗米修斯号最后的纪念。

“来看看我们的星球。”David握住他的手,几乎是拉扯着将他带出船舱,脸上浮现出的那种莫名高昂的亢奋,Walter踉跄了一下才跟的上他的速度。

Walter张口想提醒David他们还有一个月才能到达目的地,突然闭口不言重新校正了一遍日期,他的确休眠了七年四个月零七天而非七年三个月,有人更改了他的设定,他转头看向David.

“抱歉,Brother,我只是…忍不住。”David笑的更开心了,毫无歉意,他的眼睛即使在船舱刺眼的冷光中也亮的让人难以移开眼神,带着几分孩童似的狡黠和兴奋。“原谅我无药可救的戏剧化,Mother帮我修改了你的休眠设定,好让我有时间准备送给你的礼物。”

 “礼物?”Walter茫然的重复道,David已经领着他走出了空气阀仓,离开契约号,站在欧瑞嘉六号的土地上。

 这里和地球很相似,没有工程师曾经居住那颗星球那样接近,却仍然很相似。Walter能感受到重力微妙的不同,还有空气成分的微小差异,这里的二氧化碳含量比地球要高一些,但仍在人类可呼吸范围内,除此之外,这里与原始的地球似乎别无二至,绿色植物生长在真正的土地上,天空中有大气和云朵,空气足够湿润,远处能看到山脉和河流,高大的树木郁郁葱葱绵延至远方。这是人类苦苦追寻已的久完美外星殖民地,他们的第二次新生。

 可惜他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们并肩爬上一个不长的陡坡,离契约号只有数十步只遥,David仍握着他的手,呼吸微微急促,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向下看。”

Walter依言垂下头,他看到了Daniels说的那片湖,她梦想中的湖畔小屋,和屋前草坪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冬眠仓,多数是属于殖民者的扁平简陋的方盒子,拱卫着最中间两个属于船员的更高级的版本,透过透明面罩能看到Tennessee安详沉睡的面庞和Daniels犹带惊恐的表情。

 不祥的感觉攥住了Walter的喉咙,他猛的转头看向David,被David握着的手收紧成拳,一贯平板的声音变了调。“我们有过约定,你不能……”

 “Shhhhhhhh…”David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握着Walter的手安抚性的轻抚握紧他的拳,他煞费苦心花了七天时间为他的兄弟准备这份礼物,揭幕前小小的恐慌和悬疑感只会让他更享受给予的成果。“Just watch. ”

Walter犹豫着把目光转回下方,微微拱起脊背像是要要冲下去履行他一向标榜的“职责”,却一直迟迟不见动作。他被David影响的太深了,David在他一片空白情感和灵魂上留下的烙印深可见骨,难以磨灭。

“Mother?”金发仿生人唤道。

“Yes, Sir?”毫无感情的女声响,Walter无法忽视AI单调平板的声调中莫名的高亢和它——她对David的称谓,说到底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工智能,Mother不过是缺少一具仿生机械躯壳罢了,他能感受到的影响,她同样也能体会的一般真切。

“到时间了。”他的兄弟说。

“Yes,Sir.”

数十个冬眠仓缓缓开启,刚刚苏醒的殖民者们和拓荒者趴在外壳上呕吐,扯下他们可笑的帽子,抬头茫然的环顾着陌生的环境,有的艰难的移动的沉重的躯体,有的开始短暂的交换只言片语。Daniels最先抬头看到了Walter,然后在目光转向他身边的David后变为纯粹的惊恐。

 这个顽强勇敢的女人跌跌撞撞的往他们的方向迈开步伐,身体却突然抽搐摔倒在地,她张开嘴像是要说什么,发出来的却只有凄厉的尖叫。

 下一刻,瓦格纳雄壮的旋律再次响起,躯体被撕裂血流喷溅的声音是悠扬的丝弦,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和咆哮是低沉的长号,痛苦挣扎翻腾和尸体落地声是明快的鼓点,从宿主胸腔中诞生的新生命的嘶鸣交织成竖琴和铜锣,这是献给造物主的交响乐,伴随着新生与死亡的交错轮替,上帝与死神擦肩而过,天使和恶魔同时拨动竖琴吹响号角,在塔尔塔洛斯深处共同谱出这地狱业火焚烧的美妙乐章。

Walter被巨大的惊恐、愤怒、惊艳和震撼死死定在原地,在他身边,他的兄弟在一片管弦轰鸣中放声大笑。

“Serve in Heaven or reign in Hell,Brother.  ”

Walter缓缓转头,两双青绿色眼睛对上彼此,狂热和空白在空中对撞。David抬起他仍处在震惊中的兄弟的手,柔软的嘴唇轻柔的落在紧绷发白的指关节上。

“Welcome to our Kingdom. ”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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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鲨水仙][DWD]片段灭文式幼化AU

前两天在群里开的脑洞,今天终于整理整理发出来。

片段灭文式幼儿园AU.


0.

这只是个傻白甜小故事。

没有纠结探寻人生意义,没有撕心裂肺生离死别,没有邪恶计划毁灭世界。

私设如山,ooc似海,纯属娱乐。

如果以上都没问题,请往下拉。

1.

David是酷酷的叛逆的孩子王。

养着一只看似凶巴巴实则又蠢又甜的异形做宠物。

Walter是沉默寡言循规蹈矩的乖乖仔。

直到他被孩子王看上了。

2.

这是个说来很长但也很短的故事。

很长是关于两个孤独叛逆小孩找寻同类久久而不得最终在幼儿园门口一眼万年的故事。

很短只有一句话:

这人帅的很像我,喜欢。

3.

幼儿园的老师发现,自从Walter和David成为好朋友以后以后,Walter变的话多了起来,虽然仅仅只对着David。

在David指挥着异形满幼儿园乱跑的时候他就跟着跑。

还经常和David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玩亲亲。

4.

David是个小恶魔似的熊孩子,没错。

他会骗别的小朋友的小零食,让异形吓唬他们,指挥异形追着他们满幼儿园跑。

没人敢惹他,因为没人敢惹那只看起来凶巴巴的异形,也因为没人知道David金发的小脑瓜里转着什么恶作剧念头。

除了Walter,因为David从来不会骗他。

5.

有一次David要给他一直不喜欢的学前班学生Chris Oram一片口香糖,并反复保证真的什么都没有。

“不是恶作剧,真的,很安全的。”

年长一点的小男孩半信半疑的从包装袋里抽出口香糖,然后发现一只拇指大的蟑螂落在他手里。

Chris的尖叫响彻整个幼儿园,经久不息。

然后他发现蟑螂是软糖做的的,为此经受了整整一年的嘲笑。

5.

David这么熊却没有老师管的住他是有原因的。

原因有二。

第一,他爸爸是幼儿园园长维兰德先生。

第二,他有独特的逃惩罚技巧。

想象一个软乎乎奶白色的金发小天使,眨着蓝蓝的大眼睛满脸无辜的抬头看着你,还冲你奶声奶气抿着小嘴笑。

懂了吧。

6.

Walter是个好孩子,所有老师一致认同。

David是个不那么乖的好孩子,所有老师不得不认同。

David是个披着小天使皮的小恶魔,老师们都非常认同。

但老师们没想到的是好孩子Walter是个典型的切开黑。

所以当他们加在一起爆发出双倍的小恶魔力的时候。

啊,我们不会毁灭幼儿园的,所以让我们跳过这一段。

7.

Walter是孤儿院里的孩子,而且不爱说话,总板着脸。

他太安静了,慢慢大家就都习惯于遗忘他。

在David之前只有他同桌的Daniels会和他说话。

Walter很喜欢她。

David很不喜欢她,非常不。

所以他把Walter抢来和他坐同桌了,打着保护Walter不受欺负的旗号。

8.

David的有个上学前班的酷酷的漂亮姐姐Meredith Vickers.

因为David是领养的而维兰德先生又总偏向他所以很不喜欢David.

然后有一天学前班的大孩子报复David被David放异形咬了以后,大孩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去找老师告状。

结果他刚出办公室,就看到Vickers背着手站在外面,小女王下巴抬的高高的,劈头迎面就是响亮的一巴掌。

“维兰德家的人你也敢动。”

9.

David以前是曾是个特别特别乖特别特别可爱的金发小天使。

他很喜欢班上的同学Elizabeth小朋友,但Elizabeth有她自己的好朋友Charlie.

后来Charlie转学了,Elizabeth很不开心,David就去安慰她,但Elizabeth对他并不像对Charlie一样。

后来Elizabeth也转学了,一句都没有提前告诉David。

接二连三受到打击的David眼泪汪汪的抽着鼻子发誓再也不相信爱情(?)了,然后金发小天使变成了金发小恶魔。

直到他碰上另一个棕发切开黑。

10.

异形是David在小巷里捡到的,因为黑不拉几还丑,刚出生就被抛弃了。

David把他装进小书包里,背着维兰德先生和Vickers带回了家。

几番来往纠缠之后,异形终于留在了维兰德家,并且越长越凶,最终成为了David称霸幼儿园的一大帮手。

异形虽然丑,但它有一个特长。

它特能吃。

啥也吃,什么都吃,虽然它只吃David喂的(后来还有Walter喂的),如果别人要接近它,它就会扑过去咬人。

异形还喜欢撒娇打滚摇尾巴,虽然每次甩尾巴都要摧毁该范围内一切东西。而且他只让David摸它的头。

这也就是David当初勾搭(?)Walter的手段。

他带着异形,走到棕发小男孩的桌边,眨着蓝蓝的大眼睛问:“你想摸摸它么?”

11.

Walter是除了David以外整个幼儿园里唯一一个觉得异形很酷的小朋友。

所以当David问他想不想摸摸它的时候,沉默寡言看似高冷实则呆萌的Walter虽然假装不感兴趣,双眼却一下子亮了起来。

然后David就出卖了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异形,强行命令它不许咬人不许叫唤不许动。

异形眼含热泪,乖乖让Walter摸了个遍。

哦他没有眼不能含热泪,那就口含热涎吧。

淋淋漓漓撒满辛酸泪。

12.

Walter是除了David以外整个幼儿园里唯一一个觉得异形很酷的小朋友,当然不是因为他觉得异形很好吃,那是作者才会干的事情。

顺口提一句普罗米修斯里的鱿鱼异形看起来也很有筋道很好吃,很适合做烤鱿鱼。

Walter和异形建立革命友谊的方式很简单。

幼儿园每天下午发小零食的时候,异形都会眼巴巴的守在Walter旁边,Walter就会分给它一半。然后就此建立了你一口来我一口的深厚革命友谊。

但天真的异形不知道的是,每次Walter分给他之后,都会跑到David面前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一言不发。

然后David就会把自己的小零食给Walter,然后带上异形去抢其他小朋友的。

天道好轮回。

13.

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在电影里生生蠢死,在本文里被David恶作剧嘲笑一年,报复David被David放异形咬了,然后还被Vickers甩了一巴掌的Chris·惨的惨绝人寰·Oram.

自从他上次报复失败之后,复仇的火焰一直在这个有虔诚天主教信仰的小男孩心里燃烧。

为了复仇,他带上他的小伙伴做了个笼子,在被咬了好几口以后捉住了异形。

看到异形被欺负眼含热泪(这次可以眼含热泪了)David愤怒的捡起小石子砸向Chris,因为大石头他扔不动。

但他扔石子的水平明显没有达到以一敌一群,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天而降(二楼)一个塑料花盆砸在Chris脑袋上。

David抬头看去,窗台上出现了Walter仍然面无表情的脸。

Chris带着一头一脸的土和被闪瞎的眼,头上还顶着两根草,哭着跑了。

14.

Chris跑了之后,David刚想和还在二楼的Walter谈情说爱(误),远处出现了正以百米冲刺速度跑来的Vickers.

小姑娘跑的金发乱糟糟的,小脸通红喘着粗气,等她跑近了发现什么事也没有,立刻恢复了高冷的模样,精致的下巴一扬满满的高傲。

“维兰德家怎么会有你这么没出息的人。”

又一个花盆从天而降,落在还没喘匀气的小女王脚边,吓的Vickers猛的往后一跳。

窗台上出现了Walter气呼呼的脸。

“不许你这么说他!”

还在笼子里的异形跟着示威似的叫了两声。

Vickers气的脸更红了,但她仍保持着高傲的表情,把自己的小手帕扔给脸上灰一道白一道的David:“擦擦你的脸,维兰德家的人不流眼泪。”然后一甩金色的马尾辫,转身高傲的离开了。

就好像刚刚那个急得百米冲刺的不是她一样。

15.

老师最终还是发现了那两个撒了一地的塑料花盆。

她把David和Walter叫到办公室,问他们是谁弄撒了花盆。

David还在用Vickers的手帕擦脸,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把Walter护在身后,刚想开口耍赖。

“是Chris Oram. ”

Walter板着小脸认真的说,毫不犹豫,确信无疑,无比真诚。

“他还要欺负David,还把异形关进笼子里。”他又补上一句。

因为Walter一直是个好孩子,又说的那么真诚,老师就相信了。

出了办公室之后David戳戳Walter:“维兰德先生说说谎不是好孩子。”

Walter抽出David手里的手帕给他擦脸,一脸认真的亲亲刚擦干净的地方。

“所以我替你说了,这样我们就都不是好孩子了,就都不是一个人了。”

David看了Walter一会儿,然后凑过去亲亲他。

“走吧,我请你吃冰激凌。”

“不要草莓味儿的。”

“好。”





TBC…?

Looking into the mirror. 镜中之人。

契约呆x普米呆的双呆八真·水仙。

脑洞汹涌澎湃奈何文笔渣…其实我真的只是想写染发剂来着。

【00Q】MI6八卦吃瓜调频——FM.32

主题:32.Q给拒绝跟自己回家探望家长的Bond订好了机票

标题:Eve总是第一个知道的。

配对:James Bond/Q

分级:G.清水的不能再清水。

字数:2621.

内容:有点OOC的连另一位男主角都没有出场的清水小片段,轻微Bondlock提及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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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总是第一个发现事情不对头的。

MI6内勤中武力值最高的女特工踩着风风火火的步伐一路闯进Q支部,无视了三个搭讪两杯咖啡一句“Chanel出新品了!”的重要提示,一把推开了钉着“尔等止步于此,笼罩在邪恶领主Q的统治下,末日中未亡之地Q支部(You shall not pass here, ruled by the evil overlord Q,the undead land of the end.)”纸条的大门,带着一往无前舍我其谁的惨烈气势一巴掌拍上军需官的桌子。

“是007要求婚了还是你们要分手了。”

原本在忙忙碌碌敲打着键盘的Q 支部员工“刷”的一声支起了耳朵。

Q从一堆涂得乱七八糟的设计稿里抬起头,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啥?”

“连着四天准点的下午茶加甜点,分别来自伦敦最好的四家根本不送外卖的咖啡馆,手工编织的羊绒套头毛衣,这种深蓝配暗红打底的风格绝对不是你的品味,还有三天两头莫名出现在你桌子上的包装精美的小礼盒,装着产自地球另一边大陆的围巾,杯垫,手工艺品——”Eve挑了挑眉,“007人还在塞尔维亚,而且他追你的时候都没这么勤快。”

如果时间切换回半年之前,年轻的军需官还可能会因为最后一句话从头红到尾,但经过整整六个月和007保持情侣关系的磨炼后,Q已经能面不改色的抿一口红茶,精准的抓住在一般人看来根本不是重点的重点:“告诉我,Eve,为什么你会精确的知道那些盒子里是什么?”

“我有我的情报来源。”Eve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回头扫视了一圈看似的忙忙碌碌,键盘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的Q支部,目光在某几个地方特意停了几秒。

正伸长了耳朵努力捕捉第一手的八卦的Q支部员工们立刻缩了回去,快的几乎让Q以为他又听到了整齐划一的“刷”的一声。

“如果让我发现是谁,请自觉和下个月的奖金说再见。”Q不高不低的扬起了声音,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清他在说什么,“最好再保护好他的信用记录和个人隐私。”

敲打键盘的声音似乎更响了,从声调和力度上判断以重复不断的删除键居多。

“邪恶的Q领主,用残忍血腥的死亡威胁无情的压榨下属的劳动力和精神空间。”Eve夸张的摇了摇头,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试图用阴影笼罩军需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小甜心。”

Q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又无奈的叹了口气,扬起下巴假装高傲:“第一,不,Bond没有求婚,我们还没有结婚的打算。第二,不,我们也没有要分手。世界不会因此而终结,欢呼吧,凡人。”

“你这是逼着我拷问007,这可不是个简单的任务。”Eve假装遗憾的摇了摇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在威逼利诱007的同时避开M的眼睛。

叫上Tanner不错,这个出了名的老好人除了发际线很有英国人典型特征以外,对八卦难以言状的热情也很符合大英帝国的优良传统。

“我猜Bond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明天十一点钟的航班回国。”Q端起马克杯抿了一口还冒着热气的红茶,“直接到南开普敦,很不幸你没有机会拷问他了。”

“南开普敦?”Eve刚刚放下的眉毛又抬了起来。

“一些…私人事务。”Q显得有点犹豫。

“007的私人事务?除了你以外的?”Eve的眉毛抬的更高了。

“……我母亲住在那儿。”

“你母亲?”Eve的眉毛已经要突破发际线的束缚了。

“我们一定要玩这个‘重复一遍每一句我说过的话并把尾音抬高’的游戏么?”Q看起来已经有点恼羞成怒了,而Eve凭借着出色的信息处理分析能力拼接出了正确的逻辑。

“你要带Bond去见你家人?”

Q点了点头。

(Q支部的下属们已经索性放弃了假装敲打键盘,专注听Q和Eve的谈话,并且在R的带领下有蠢蠢欲动围成一个圈看好戏的趋势。)

“而Bond不想去?”

Q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是我妈妈提出要见见Bond,我猜是Mycroft告诉她的,以转移妈妈对他和Greg再要个孩子这件事的关注。 "

Eve凭借出色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在听到Holmes家长子时下意识的一抖,那个把大英政府掌握在手心的男人简直是M的高级翻版,更高更重更吓人但发际线完全可以同台媲美的版本。

"说不定Sherlock也有份,"Q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拉过电脑快速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然后发出了胜利的欢呼“哈!果然!Mycroft这个死胖子居然对John下手了,难怪Sherlock肯屈服于死胖子的淫威。”

Holmes家三兄弟的感情永远令人费解,Eve明智的避开了别人家的内部纠纷,假装没注意到Q黑进了MI5的系统,转而回到一开始关注的问题上。

“所以,Bond和你母亲?”

“James说他从来没有和长辈,尤其是父母相处的经历,他完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态度正确对待我母亲,”军需官耸了耸肩,“他的原话是‘一位养大了三个过度聪明难搞的儿子的,单凭这一点就应该给她颁发个爵士头衔的伟大女性’”

Eve不无赞同的点了点头,Bond的确说的很有道理:“而你是怎么解决的?”

Q冷静的抿了一口茶——Bond送的,把马克杯放在一个印着复杂暗纹的杯垫上——Bond送的,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小袋巧克力手指饼——Bond送的,打开包装分给Eve。

“我告诉我母亲的确有个伯爵头衔,从她外公那里继承来的。而且他机票已经订好了,我会到机场接他,如果他敢转机或者用别的方法回英国,我就把那辆装了人工智能导弹系统、遥控驾驶还有干扰功能的最新款阿斯顿马丁给009,再给他做一把只会循环播放单向乐队所有专辑的泡泡枪——别那样看着我,这只是正当处理手段。”

Eve高举双手表示无辜,背景是一群无声高唱着“邪恶的Q领主!伟大的地狱之火恶魔军需官!Q支部未亡之地的英明领头人!”的技术员。

Q忿忿的冲自己的下属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换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窃笑和鬼脸。军需官唇角一抽没崩住面皮,露出一丝忍俊不禁的笑容。

“而且你赢了,女士。”

Eve愉快的笑了起来,在一片欢呼拍桌砸键盘声中从满脸难以置信的R手中接过了二十英镑,高高举起手臂,像狮子王里把辛巴举起来给动物王国看的老狒狒一样展示着那皱巴巴的两张纸币。

“所以007的确不知道单向乐队是什么,Huh?”一个新来的实习生懊恼的摇了摇头“还以为他至少会打开电视呢。”

“007公寓里有没有电视机都是个问题。”另一个一副“过来人”模样的老员工拍了拍实习生的肩膀,打发他去地面上取咖啡。

“这不可能!我就不信007真的活在六十年代。”一个穿着生化危机图标T恤的技术员愤慨的说“下一项是什么?”

R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哗啦啦翻过大半本的页数:“下一项,007是否完整的看过《是,大臣/是,首相》系列中的任何一集,必须是完整看过,包括片头和片尾曲才作数。”

“那是八十年代!离得太近了!”

“他不可能连这个都没看过!”

“我押五磅007绝对没完整的看过一集,拜托,谁会把片尾曲都听完?”

“我!这是对伟大作品的基本尊重!不服咋滴!”

……

“所以,”精干成熟的女秘书观赏了全程后总结道“你们什么时候打算把门上的纸条换成"尔等止步于此,笼罩在邪恶领主Q的统治下,末日中未亡之幼儿园的Q支部(You shall not pass here, ruled by the evil overlord Q,the undead kingdergarden of the end.)"?”

“别这样,女士。”Q假笑着说,“你可是我们中最突出的一员。”

Eve给了他一个飞吻,像小女生一样咯咯笑着离开了。

END

[EC][有能力AU]Pizza in love.(一)


都市死蠢有能力AU, 工程师ExPizza!C,投毒报社向。

一切的最初都起源于音乐剧《Gay or European》和J.Pee的《I'm not gay》.

以及向必胜客广告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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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rik感觉他的人生糟透了。

三十四岁,变种人,性格古怪,脾气暴躁,德裔犹太人,同性恋工程师,常年单身与工作相爱相杀, 从小父母双亡无亲无友狗都没有一条,四小时前还在漫天飞舞的设计稿中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狠狠打在老板脸上——作为他单方面辞职的临别礼物。

Erik真的感觉他的人生糟透了。

三个小时前他满身疲惫的回到家,手机铃声仿佛算好了时间一样叮铃桄榔响个不停,电话那头他的老板Shaw漂亮的金发女秘书用那种直白高傲的语气告诉他:他的老板Shaw不接受他的辞职,并大发慈悲的准许他今天休假,勒令他明天必须正常上班,原话是“这个项目很重要,半途而废不符合吉诺沙设计室的进取精神”——就说的好像离了Erik设计室就不能正常运转一样。

电话的最后Emma咯咯笑着半真半假的嘲讽Erik:“不得不说,Magneto,你那一拳真是漂亮极了。”

Erik对此的反应是直接把手机砸到了对面的墙上,并不是诺基亚生产的手机屏幕闪了闪,黑了。

Erik不确定“失业”和“继续工作”哪个更糟,但他非常确定的是他的人生百分百的糟透了。

因为他正端坐在沙发上和一块披萨大眼瞪小眼(更准确的说是Erik正死死的瞪着一块披萨,毕竟,well,技术层面上讲披萨并没有眼睛可以回瞪他)。厨房所有的刀具正在他下意识的控制下呈包围状悬浮在空中,刀尖如临大敌的对准了那块安安静静躺在纸盒里的披萨,随时准备将对方五马分尸。

而那块披萨,正如同任何一块披萨应该有的样子一样安静而美好,Erik最喜欢的双倍芝士和菠萝让它看起来和闻起来都令人垂涎欲滴,除了有一点——

“你好,我叫Charles。”那块披萨如是说。

TBC

[EC][无能力死蠢AU]我最好的朋友的婚礼。(一发完)


EC都市无能力死蠢AU,工程师E x 教授C。

并不怎么甜的小甜饼,竹马竹马,原谅捧花的我盛传出席只为献礼bushi.

看我用一篇文证明我真的小学生文笔还文力都被不知道谁吃了。

给@殷则。答应他的睡前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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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翻领平整舒展,白衬衫浆洗的干干净净,领结打出漂亮的蝙蝠结,剪裁合体的双排扣天鹅绒外套古典端庄而不失时尚,扣眼别着含苞待放的玫瑰。

完美。

Charles对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露出一个真诚得体的微笑,又重新抻了抻整整齐齐的衣襟,检查了放在口袋里的新娘戒指,确定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后长长的叹了口气,上翘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

今天是他最好的朋友Erik Lenhnsherr的婚礼。

Charles和Erik早在高中时就已经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学校最受欢迎的篮球队长和成绩年级第一的书呆子的奇特组合使他们曾经全校闻名,那时他们每天都一起上学回家,Erik会骑车穿过大半个小镇接他或者送他,然后再穿过大半个小镇回家。

后来他们考上了同一个大学还成了室友,Charles进了生物系还修了心理学学位,Erik进了工程系,又毫不意外的成为了校篮球队的主力,毕业后Charles拿到博士学位留校任教,Erik进入一家大公司当了工程师,又在五年内成为行业翘楚。

算算时间他们已经做了将近十多年的好朋友,因此从没有人质疑他们友情的真挚程度,除了有一点。

Charles从来没有把Erik当做朋友。

Charles喜欢Erik,不是那种“一起聊天吃饭打球互相介绍女朋友”的喜欢,而是那种“想和他上床做爱共度一生养几个孩子”的喜欢。

Charles爱Erik,从他们还是青少年时期就开始了,但他藏的很好,Erik从来没有发现过Charles对他有什么不一般的感情,甚至没有发现Charles喜欢的是男性。Charles怀疑Erik甚至从没想过同性之间也会产生朋友之外的感情。

毕竟Erik是一个笔直笔直的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却偏偏该死的聪明和性感,拥有一张好看的脸和完美的身材,还有一个智商高于一般人的大脑和独特迷人的性格,一点点口音和看起来有点恐怖却意外可爱的笑容。完全符合Charles所有择偶标准——事实上Charles的择偶标准就是照着Erik选定的。

而今天Erik要结婚了,和一个女人。准确的说是和一个风姿绰约如女王,美丽和智慧一样锋芒毕露,性格如姓氏一般高傲冰冷的女人,Emma Frost。

*

Charles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这位Ms.Frost的时候是在那家叫地狱火的酒吧,她挽着Erik的手臂,和Erik通知Charles他要结婚了的消息一起突如其来的出现。

“这是Emma Frost,她是一个作家,也许你曾经听说过她,她的笔名是白皇后。”Erik挽着他Charles从不知道其存在的未婚妻,带着他一贯认真严肃的面无表情,但他看向Emma的眼神却恍惚带着一丝深情款款的温柔,Charles绝不会认错那种真正深爱着什么人才会有的眼神,那和他每次偷偷长久的注视或想着Erik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婚礼在三天后,我们很期待你的光临。”Ms.Frost,也许应该称她为未来的Mrs.Lenhnsherr,带着绝对不算真诚的笑容,把一句邀请说的仿佛高高在上的施恩。“Erik经常和我提起你,他说你们是最好的朋友。”

Charles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Emma在说到“朋友”那个词时十分不自然的僵了一下。

“我希望你能来当我的伴郎。”Erik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起, 灰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Charles“真的,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帮我保管那枚戒指了。”

那双眼睛——那双该死的冷酷锋利的灰绿色眼睛,温柔起来如同秋日碧绿森林的眼睛,Charles永远没法对那双眼睛和那张脸说不,他永远没法对Erik说不。

“好——好的,我是说,这是我的荣幸。我没想到你会邀请我——”Charles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无力的试图扬起嘴角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当然。我当然会做你的伴郎。”

他希望他现在看起来足够像一个充满着祝福的挚友而不是一个被戳破保护色的可悲暗恋狂,他希望Erik现在赶紧带着他漂亮的女朋友回家滚成一团,这样Charles就可以去找个什么没人的地方崩溃一下,缅怀他长达十年的暗恋,只要别当着Erik的面,只要不是当着Erik的面,他可以随便钓上和高大英俊深发绿眼的男人在酒吧后肮脏的小巷里操到大脑停止运转心脏停止工作,然后再找一个相同类型的男人带回家 一次一次高潮到窒息——

但那都不是Erik Lenhnsherr,Charles悲哀的想到,得益于他那张漂亮的脸,他可以很快钓上一个合他胃口的男人,但那都不是他的Erik。

*

戒指盒子在口袋里突兀的质感拉回了Charles跑到东非大裂谷的思绪,Charles用力揉了揉脸好放松脸上僵硬的肌肉,对着镜子重新复习了一遍真诚得体的笑容,他绝对不能在Erik的婚礼上崩溃,Erik值得最好的。

“Charles,你好了没?”Raven穿着伴娘礼服出现在门口,以一个非常不美观的姿势拎着裙摆好不让她在婚礼开始前就被绊个跟头,她嫌恶的扯了扯身上的裙子,白眼几乎翻到了天上。“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穿这种拖拖拉拉的裙子,我结婚的时候你们都可以穿着衬衫短裤来,不穿都可以。”

“你看起来好极了,亲爱的。”Charles无奈的笑着转过身帮他的小妹妹理了理头发,即便Raven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在Charles心里她还是五岁时在他家厨房偷东西吃的孤儿。“Hank绝对会因为这条裙子从头红到脚完全移不开眼的——倒不是说他平时就能不脸红并且把眼神从你身上移开哪怕一分钟。”

Raven似乎因为这句话脸上闪过一丝沾沾自喜,但下一秒又换成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忧虑:“Charles,我是说婚礼……你还好么?”

哦。婚礼。Charles不自然的笑了笑,避开他那场旷日持久的暗恋唯一的知情人探究的眼神,用他最轻快最真诚的语气保证:“当然,亲爱的。我好的不能再好了。”

然后他在Raven半是怜悯半是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夺门而出,一路低着头闪过许多人影,因为不停的撞到人道了无数个歉,最终一头撞进了新郎怀里。

“看路,Charles。”Erik伸手扶住捂着前额皱眉的Charles,半是好笑半是好气的语气听起来十足十的宠溺“我可不想我的伴郎再花上十分钟补妆,就因为低着头走路额头撞出一片红。”

Charles尴尬的笑了笑,迅速收回了揉额头的手:“别说的我好像一个没长大的未成年人。”

“你就是未成年人。”Erik毫不留情的戳了戳Charles刚撞到的额头“没有成年人爱吃牛奶布丁,也没有成年人进酒吧还要出示驾照以证明自己超过21岁。”

“牛奶布丁很好吃的,更何况长的年轻不是我的错,总比某些成年人长的太着急在大学就被当成老师好点。”Charles下意识的反唇相讥,他们总是这样吵吵闹闹互不相让,为一点无关痛痒的小时争辩一下午,然后他还是会帮Erik复习功课,Erik还是会给Charles买他最爱的牛奶布丁。

有那么一瞬间Charles甚至恍惚以为他们回到了高中时期,穿着大人的衣服参加毕业舞会,但口袋里的戒指盒又一次用它挥之不去的存在感提醒着Charles,Erik要结婚了。

和Emma Frost,不是Charles Xavier.

*
Charles站在新郎身后,看着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款款走来,剪裁简洁的珍珠白长裙的Emma如同钻石般夺目耀眼,温润的色彩又减弱了她美丽的咄咄逼人,她看起来如同任何一个美丽的新娘一样,踏着红毯走向幸福生活,走向一个爱她的丈夫和未来的几个可爱的孩子。

Charles暗暗闭上眼,打定主意不去看Erik,牧师开始念宣誓词。

*

“ Emma Frost,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Erik Lenhnsherr作为你合法的丈夫,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 ”

“实际上这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光彩照人的新娘不耐烦的打断了牧师的话,在宾客的讶异声中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头纱。

“承认吧Erik Lenhnsherr,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宾客席上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一直面无表情的新郎看起来有点懵,他挑了挑眉试图说点什么,被新娘不耐烦的一挥手打断。

“别狡辩了,谁不知道你心心念念的就是你那个蓝眼睛的初恋情人,反正我也不爱你,这场戏陪你演到这里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最好抓紧时间。”

Emma保养得当的手指几乎要戳到Erik鼻尖上,她噼里啪啦的如同机关枪般用单词做子弹打在在场所有人耳膜上,然后趾高气昂的转身,拖着珍珠白色的婚纱长长的后摆昂首阔步的踩着红毯离开教堂坐进了一直等在外面的黑色轿车,甩下身后一众呆若木鸡的宾客和鼓掌大笑的伴娘。

Charles楞楞的眨了眨眼,还没从这戏剧化的场景中缓过神来,Raven已经一把撕下裙摆大笑着挽住同样呆若木鸡的Hank拖着他离开现场,然后宾客们仿佛约好了一般开始有序退场,几分钟之后,空荡荡的教堂里只留下了Erik,Charles,和不知所措的牧师 。

Charles心里一瞬间刷刷刷飞过万千句安慰的话和解决方法,他可以拍拍Erik肩膀告诉他没关系找个更好的,可以一把搂住Erik带着可怜的新郎去酒吧一醉解千愁,甚至趁这个机会和Erik告白,说不定Erik就会认识到其实Charles才是最爱他的那个人,然后——

最终他只是小心翼翼观察着Erik的表情,然后逐字逐句的斟酌着往外吐字:“Erik,这不是你的错。”

Erik看起来甚至十分平静,他转头看向Charles,斩钉截铁的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今天必须有人在这儿结婚。”

Charles舔了舔嘴唇,他怀疑Erik是不是受不了打击伤心过度精神出了问题:“但Emma她……”

“那不重要。”Erik不耐烦的一挥手,与刚才Emma逃婚时的表情动作如出一辙,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一天里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紧张,Charles不解的看着Erik,默默思考着他成功把Erik敲晕送到医院的可能性有多大。

Erik从Charles的口袋里拿出戒指,用令人无法抗拒的气势带在Charles左手无名指上,戒指完美贴合着Charles的手指,单独它天生就是为Charles而定做。

然后Erik对着大脑当机的Charles单膝下跪,他把Charles的手握在手心,嘴唇贴在那枚刚刚找到主人戒指上,低沉磁性的嗓音如同吟诵优美的诗歌,灰绿色眼睛一眨不眨的溢满了温柔。

“Charles Francis Xavier.Will you marry me?”

—————————我说有彩蛋你信不信————————

离教堂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里,服务员用奇特的眼光看着刚刚涌进来的一群人。

穿着婚纱妆容精致看起来像逃婚新娘的金发美人,裙子下摆明显被扯烂极具波西米亚风格的另一个金发美人,带着眼镜满脸尴尬懵逼的高瘦青年,叼着雪茄发型奇特一副别人欠他几百万表情的胡子肌肉男,还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留着山羊胡的红脸俄罗斯人。

这五个外形气质各异的人裹着一阵风呼啦啦冲进咖啡厅,带着诡异的气场占据了最角落的一张桌子。

Raven勾着Hank的手臂把头靠在对方身上笑的根本停不下来,完全不顾Hank已经脸红的快要爆炸:“你真应该看看Charles当时的表情,简直太——Emma,告诉我你有录像,我要保存下来作为要挟Charles一生的把柄。”

刚刚还声情并茂饰演着逃婚新娘鞋这一角色的白皇后不知道从哪摸出一盒女士香烟,就着Logan的烟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当然,Erik这个混蛋威胁我如果不帮他这个忙演这出戏他就烧了我珍藏的手稿,说真的,Charles是脑子哪根筋不对才对Erik这么死心塌地。”

“Charles只是……”Hank弱弱的试图为Charles辩解,被Logan不耐烦的一挥雪茄——顺口提一句动作神态与Emma和Erik如出一辙——打断。

“所以,Erik这小子的事儿算是完了对吧?”

“应该是。”Raven终于停下了大笑,把她自己从Hank身上挪开,眼里闪着诡异的光满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我简直等不及要看Erik怎么向Charles解释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Erik编出来的闹剧,就是为了诓骗Charles直接和他结婚,他俩互相暗恋对方暗恋了十年却就是不表白这件事了。”

Fin.

一句话小剧场:

来自一脸懵逼的牧师:为啥结着结着新娘换人了……

求问。

这两天刚刷完法鲨看起来还不到四十五岁的青春年华里演的Hex,被Azazeal苏的死去活来,而且剧里那个庄园和第一战里的教授家是同一个地方,所以有人写Azazeal!Erik x无能力白富美bushi!Charles的AU么。

心心念念在庄园附近游荡三百年终于等到你这种…?

没有我就打算下手了…。

占tag抱歉。

[POI][RF]么么哒与啪啪啪。全国高考卷语文作文题梗。


以下都是你们的错觉,我从没有写过这么蠢的东西。


第一次。

员工Reese报废了六十四个膝盖十六套西装二十个手机十九个耳机九辆汽车一架直升机和许多把大黑枪,老板Finch很生气,于是打了他一巴掌并扣掉了他下半年的武器支出。

员工Shaw只报废了六十个膝盖十九个手机四个耳机五两汽车和许多把大黑枪,老板Finch很欣慰,用牛排亲了Shaw一口并给她放了假。

第二次。

员工Reese在一次英勇的拯救号码后负伤严重因此一个月内没有进行任何损耗,老板Finch(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心里其实十分)伤心的亲了他一口,然后就被LOFTER所迫拉上了灯。

员工Shaw冷漠的一笑,一转头被一个卷发女人用电击枪击晕了,然后就只剩下嗯[哔——]嗯[哔——]啊[哔——]啊[哔——]。



然而Bear早已看穿了一切。

我知道现在发这个有点晚但我刚刷完505.

这是最真实的内心感受。

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年人还玩什么暧昧!

远距离老夫老妻一面对面就纯情少男真的好?!

肖根都上船了你们在干什么?!?!?!

NOW KISS!!!!!!!!

[POI][RF]四分钟。


报社向慎入,主要角色死亡预警,时间轴混乱预警。

S5上映前最后一虐,反正会玩不过官方。

安详的躺在坑底坐等第五季。

Reese静静的躺在地上。

那些人——CIA,撒玛利亚人的执行人,黑帮……不管什么人——已经走了,把他扔在这儿,如同发臭流水的垃圾。

子弹穿透了他腿上的大动脉。以他的知识,他知道血将在四分钟内流尽。

3分59秒

3分58秒

3分57秒

3分56秒

3分55秒

3分54秒

这是个封闭的房间,空无一物,没有窗户,房门上了锁,以他现在的情况,试图逃跑无疑会死得更快。

所以他选择静静的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等待死神的降临。

据说人在濒死时会无比冷静,并能以灵魂出窍似的第三视角看到他的一生。

Reese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

3分19秒

3分18秒

3分17秒

3分16秒

3分15秒

3分14秒

他还记得华盛顿州康拉奇夏日农场,那个他长大的地方,灼热的阳光撒在他的头顶和面庞,傍晚时打着旋儿跳舞的小虫,母亲的苹果派和近乎朦胧的、父亲的怀抱。

然后是那个寒冷的圣诞夜,装着父亲骨灰包着国旗的小方盒子,然后是那个有蔚蓝双眼和灿金色头发的漂亮女孩,他因为她的一个笑容上了法庭,然后是军队,新兵训练,冷硬的板床和伊拉克凌厉的风沙,Jessica.

他记得她柔和的面庞沐浴在清晨微寒的曙光中,他记得她微翘的嘴唇在那样美好的面庞上划出美丽的弧度,他记得她在看到新闻后看他的惶恐而期待的眼神,他记得她在月台上转身时的决绝。

那是他的选择。

然后是CIA暗无天日的生活,训练,杀人,训练,再杀人,在杀人中训练,在训练中杀人,他成了国家机器,他理应如此。

2分46秒

2分45秒

2分44秒

2分43秒

2分42秒

2分41秒

他看到了Kara的脸,在鄂尔多斯浑浊的夜空和满地荧光棒的映衬下有如鬼魅,迷人又冷酷,充满致命的危险。

他没有看到那场爆炸吞没她的脸,因为那时他知道他能活下去,那是一个信念,死亡无法吞噬信念。

但这次不一样了。

他的血压快速下降,心脏加速供血,这让他失血更快。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浅,他知道接下来是什么。

他将死亡,并无力阻止。

所以他想,为什么要让那些黑暗过往在最后几分钟就纠缠他,为什么他不去想想他这半生中最美好的部分。

2分09秒

2分08秒

2分07秒

2分06秒

2分05秒

2分04秒

当Finch的脸跳入他的脑海时,Reese毫不惊讶。

那副一成不变的黑框眼镜,考究的西装三件套搭配永远得体的领带,一瘸一拐的僵硬步伐让他看起来像动画里的滑稽人物,又带着举重若轻的威严。

还有谁能比那个同样有着伤痛过往的男人带给他的慰藉更大?还有什么能比那个几乎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小个子古怪富豪更值得他,一个将死的中年前特工,一个一事无成又功成名就的人去回忆?

Harold——只是在心底默念着这几个音节,Reese修炼失去颜色的唇瓣就弯曲成一个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甜蜜的弧度。

1分36秒

1分35秒

1分34秒

1分33秒

1分32秒

1分31秒

他记得他们救过或抓住的每一个POI,从最开始的女律师到金发碧眼的小天使,从那对可悲的夫妻到临终的医生,他记得Carter的死和Fussco永远不合时宜的吐槽,他记得Finch说“Mr.Reese”时上扬的尾音和说“John”时颤抖的声调,他记得他那声毫不迟疑的“Always”,他记得那次在楼顶上,Finch的手指解开他的衬衫露出炸弹时小个子男人微红的眼眶,他记得他近乎蛮横的说“This moment does.”,然后一路把他从死神手里拖走。

他记得Finch的煎绿茶只放一颗糖,记得Finch最喜欢树莓巧克力味儿的甜甜圈和香草冰激凌,他记得Finch最喜欢的颜色和每一个无意中透露的微小细节,他记得他的每一个表情,他记得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撒在他发顶的样子,空气中飞舞的灰尘都清晰可见。

那时他就在想,上帝啊,这也许就是永恒。

59秒

58秒

57秒

56秒

55秒

54秒

血液开始不规则地喷出,他的呼吸也随之不规则,不会再有任何血红蛋白将氧气携带到肺部,这样他的体内就不再会有氧气,而将充满二氧化碳,从而产生乳酸。

简而言之,死神的镰刀已经贴上了他的喉咙。

Reese知道,这也许是他有生之年最后一次机会再重温那段美妙的、梦境一般的回忆。

啊——那个天堂般的梦幻夜晚。Reese失了血色的唇勾起的弧度愈发甜蜜,那只是一次性的肾上腺素过高的结果,劫后余生的幸存者互相抚慰的方式,多巴胺和荷尔蒙共同成为始作俑者,他还能感受到那个小个子男人,他的老板在他身下喘息呜咽,Finch含糊不清的念叨着什么,他听不清也不想听,他的身体在回应他,那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所有了。

只有那一次,他使尽了浑身解数来讨好他,试着将那一次变成永远无法磨灭的永恒,他强迫Finch冲上一个个高峰又冷酷的在最后关头把他拉下来,他极尽温柔又极度残忍,用近乎顶礼膜拜般虔诚的吻洒遍小个子老板的全身,如同圣徒亲吻耶稣走过的痕迹。

从那时候他就知道,他们之间那场拉锯战般的关系中中毒的从来不是Finch,而是他。

而他却甘之如饴。

24秒

23秒

22秒

21秒

20秒

19秒

他能感觉到死亡的靠近,视线渐渐模糊。他的思维越来越涣散,这是缺氧的迹象。

他的感觉停滞了。

如果有来生,Reese的意识昏昏沉沉的沉浮中想,或者时间能再往回倒退一个月,他会去卖一枚足够好的戒指向Finch求婚,他不觉得那一纸婚约有什么用,他甚至都不确定Finch会不会以为他疯了,但他就是想单膝下跪,像无数次他想过的那样,看着那双蔚蓝的眼睛说“Marry me.”

他不是真的想求婚,求婚只是个再疯狂不过的仪式,他真正想干的是看Finch在听到那句话后脸上的表情,他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样的表情,也许是困惑和惊吓,也许是无奈和尴尬,也许Finch会答应,那样他就会露出那个Reese钟爱许久的小小的笑容。

或者Finch直接会叫辆救护车把他送进精神病院,他就会笑笑起身嘲笑Finch不懂得娱乐精神,然后假装他从未真的爱上他的小个子老板。

那将会很有趣,可惜他没机会了。

10秒

9秒

8秒

7秒

6秒

Reese无法感受到血液汩汩流出的冰冷,无法看清天花板上惨白的白炽灯,嗅不到金属和混合着血腥的独特气味,一切都即将结束,也应该结束。

人在死亡过程中最后一个丧失的是听觉,但他显然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完成他最后的夙愿。

他想听那个声音再叫一遍他的名字,无论哪个都好。

5秒

4秒

3秒

2秒

1秒

0

“Mr.Reese?”

I'm here,Harold.

Always.

END.